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
	xmlns:georss="http://www.georss.org/georss"
	xmlns:geo="http://www.w3.org/2003/01/geo/wgs84_pos#"
	>

<channel>
	<title>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 - 司徒華紀念網站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category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feed/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</link>
	<description>香港民主運動家司徒華先生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Mon, 28 Dec 2020 13:20:52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language>zh-HK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
	hourly	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
	1	</sy:updateFrequency>
	<generator>https://wordpress.org/?v=5.6.14</generator>
<site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87204789</site>	<item>
		<title>00 前言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0-%e5%89%8d%e8%a8%80-19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2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65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前言 九九年五月，我在《明報‧三言堂》專欄寫了一篇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0-%e5%89%8d%e8%a8%80-19/">00 前言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前言</p>
<p>九九年五月，我在《明報‧三言堂》專欄寫了一篇悼念一位亡友的文字，因而結識其兄──一位資深知名的粵曲撰寫人。自此，他不時寫信、贈詩、致電給我，予以勉勵。雖然過譽溢美，使我愧不敢當，但心仍很是感激。「來而不往非禮也」，有時我也以和詩回敬，於是，再寫起已輟筆三十多年的舊詩來。</p>
<p>去年（○○年），他收到我題有龔自珍詩句「去尚纏綿可付簫」的聖誕卡，即贈我一首七絕，我和了；他又贈我第二、第三首，我也都和了。</p>
<p>贈詩一：「愁來洶湧須揮劍，去尚纏綿可付簫。更願簫聲成號角，吹開民主路千條。」和詩：「劍氣未闌驚髮白，高樓獨上不吹簫。百年血淚凝綦轍，望斷天涯路一條。」</p>
<p>贈詩二：「拜讀和詩喜莫名，蒼涼詞句動人情。先生傲骨良心話，不讓文山正氣聲。」和詩：「風簷展讀識修名，節見時窮動我情。願遇英靈無愧怍，人間看破雁留聲。」</p>
<p>贈詩三：「金禧風雨試啼聲，政海縱橫更有名。眼底人如辛棄疾，多才多藝亦多情。」和詩：「長聞啼血杜鵑聲，拍遍闌干悲莫名。能飯自知何必問？古今同異稼軒情。」</p>
<p>對我的三首和詩，略作解釋。其一。龔詩常「簫」、「劍」並提，如「一簫一劍平生意」，我以「劍」喻改革社會的活動。王國維以晏殊詞，喻成就大學問大事業的第一種境界：「昨夜西風凋碧樹，獨上高樓，望盡天涯路」。我以為簫聲哀怨，不應吹簫而要吹進軍的號角。「綦」是鞋印，「轍」是車輪痕跡，即過去的歷史。「望斷天涯路一條」：直視人生終極，只走這一條不悔的路。</p>
<p>其二。文天祥《正氣歌》：「風簷展書讀，古道照顏色」；「時窮節乃見，一一垂丹青」。「修名」、「英靈」，都是指《正氣歌》提及的人物。俗語說：「人死留名，雁過留聲」。尚活的我，完全不把「留名」放在心上眼。</p>
<p>其三。辛棄疾詞：「啼鳥還知如許恨，料不啼清淚長啼血」；「把吳看了，闌干拍遍，無人會，登臨意」；「憑誰問，廉頗老矣，尚能飯否？」第一、二句，我有同樣的感慨，至於第三句卻有異了。飯量和健康，是自知的，何必要人來問呢？去做點事，只要自己挺身而出，何須他人賞識起用呢？我比辛幸運得多。</p>
<p>剛剛過了七十虛度的生日。這三首和詩，反映了我在這人生最後倒數階段的一些心境，可借作述懷而自壽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三月九日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0-%e5%89%8d%e8%a8%80-19/">00 前言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65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1 魯迅的幾個女性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1-%e9%ad%af%e8%bf%85%e7%9a%84%e5%b9%be%e5%80%8b%e5%a5%b3%e6%80%a7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2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63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魯迅的幾個女性 林賢治，是國內研究魯迅的作家。他打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1-%e9%ad%af%e8%bf%85%e7%9a%84%e5%b9%be%e5%80%8b%e5%a5%b3%e6%80%a7/">01 魯迅的幾個女性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魯迅的幾個女性</p>
<p>林賢治，是國內研究魯迅的作家。他打破框框，闖入禁區，以歷來少見的新角度，把魯迅從一尊神像還原為有血有肉的人。儘管不同意他的分析，但卻能啟發你，多方面更廣更深地去認識魯迅。《重讀大師》一書，收有林的《一個人的愛與死》，該文從魯的感情生活中的幾個女性，側面地剖析其性格與作品。</p>
<p>第一個是元配朱安。魯迅深愛母親，但這深愛的人，卻強加給他這份不能違抗而又無法去愛的「禮物」。無愛的婚姻，對他是一生摧毀性的打擊，點燃起他畢生對傳統禮教的憤火。林認為在此事上，反映出魯的兩重性：觀念的激進主義者，行動的保守主義者。</p>
<p>第二個是許羨蘇。女師大學生，許廣平的同學，曹聚仁在《魯迅評傳》中，稱她是魯的愛人。她對魯表現出女性特有的關懷，在魯逃難期間看望最殷。魯南下，每到一處，除母親外必向她報告行止。在羨蘇與廣平之間，魯最後選擇了後者。林認為最重要的方面，因後者是一匹烈性的「害馬」。</p>
<p>第三個是許廣平。對她的愛，由於年齡和健康，怕「辱沒了對手」，再加上朱安的存在，魯曾因此自卑而猶豫。但經不住烈性的「害馬」的衝擊，魯終於說：「我可以愛！」林認為：背叛了婚姻，可謂個人主義對人道主義的戰勝。許廣平本來是一個激烈的活躍的學生運動領袖，但婚後，卻放棄了社會參與，只為魯做謄稿、校對、送郵、家務等等雜事，好像《傷逝》的子君。在她的回憶錄中，對魯這個精神戰士的心路歷程幾乎一無所知。她作出了犧牲；魯不滿她甘於平庸，又對她的犧牲有負罪感。兩人沒有很好的溝通，甚而發生過冷戰。</p>
<p>第四個是女作家蕭紅。兩人有很多的共同語言，經常會面，蕭甚至一天幾次去看魯。魯逝世時，蕭在東京；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魯墳前，並傾注了全部感情去寫紀念的文章。</p>
<p>第五個是內山書店山本夫人，魯常去與她傾談。她回國後，兩人通信甚密，初聞魯的噩耗痛哭失聲，以後每逢忌日都作詩哀悼。</p>
<p>魯居室擺放三幅畫，兩幅是裸女：《夏娃與蛇》和《入浴》。另一幅：一個詩人攬卷朗誦，遍地盛開玫瑰，遠處有一女子，披髮，穿長裙，在大風中奔跑。沒有人知道，魯為甚麼欣賞這三幅畫。</p>
<p>林稱蕭紅、山本夫人和這三幅畫，是魯迅的三個夢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三日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1-%e9%ad%af%e8%bf%85%e7%9a%84%e5%b9%be%e5%80%8b%e5%a5%b3%e6%80%a7/">01 魯迅的幾個女性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63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2 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2-%e3%80%8c%e4%b8%80%e9%9e%ad%e5%9c%a8%e6%89%8b%e7%9f%9c%e5%a4%a9%e4%b8%8b%e3%80%8d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2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59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 約兩年前，我曾因書名號（《》）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2-%e3%80%8c%e4%b8%80%e9%9e%ad%e5%9c%a8%e6%89%8b%e7%9f%9c%e5%a4%a9%e4%b8%8b%e3%80%8d/">02 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</p>
</p>
<p>約兩年前，我曾因書名號（《》）和引號（「」）的用法，和《明報》的編輯部吵過一次。編輯部按自行制定的「本子」：規定書名才用書名號，書內的篇目或一篇文章的題目，硬要替你改用引號。</p>
<p>最初，我向頭頭們反映了不同意這個做法，回應是：這是「按本子辦事」，無動於中。於是，我在該報《三言堂》專欄提出質問：</p>
<p>「立下這樣的規則，有何根據？」「我懷疑《明報》的編輯們，是否能分辨得出，所有的文章曾否結集為書，該用書名號還是引號。一部《四庫全書》，豈不是一網打盡不少古籍嗎？」其實，他們往往不能分辨，把一些文章題目當作了書名而「為德不卒」的。</p>
<p>經此一役，再沒有硬把一些文章題目的書名號改為引號了。我奇怪，為甚麼有人這麼執，總念念不忘要把書名和篇名分開。最近，這陰魂又復活了，這回，不是把篇名的書名號改為引號，而是改為單書名號（〈〉），只限書名才用雙書名號（《》）。我曾去電話查詢，答案又是「按本子辦事」。</p>
<p>據我所知：不論是書名或篇名，一概用雙書名號，當在雙書名號之內要再用書名號時，才用單書名號，例如：《評魯迅的〈阿正傳〉》、《論龔自珍的〈己亥雜詩〉》、《〈紅樓夢〉啟示錄》、《〈吶喊〉剖析》。這正如單引號和雙引號，一概先用單引號（「」），在單引號內再用引號時才用雙引號（『』）。上面的四個例子，前兩個是文章的題目，內又分別有篇名；後兩個是書名，內又分別有書名。假如按《明報》的「本子」，硬要把書名和篇名區分而用雙書名號或單書名號，可不知該怎樣去標點了。</p>
<p>其實，我兩年前提出的質問，今天仍然可以用來質問編輯們這樣去區分使用雙或單書名號的。</p>
<p>還有，在《「吾頭可斷申公豹」》一文（編按：見《悲欣交集》頁一一九）中，我寫的「痲瘋」，被改為「麻風」。當然，我知道是通用的；既然通用，為甚麼一定要「一統」呢？難道你能夠把漢字中的通用字，完全「一統」了嗎？</p>
<p>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（聶紺弩），這詩句用香港俗語來說，意近「住 Do」。權力在手，就要將地盤變為「一統江山」，這樣的潛意識是可怕的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六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2-%e3%80%8c%e4%b8%80%e9%9e%ad%e5%9c%a8%e6%89%8b%e7%9f%9c%e5%a4%a9%e4%b8%8b%e3%80%8d/">02 「一鞭在手矜天下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59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3 建議一項課外活動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3-%e5%bb%ba%e8%ad%b0%e4%b8%80%e9%a0%85%e8%aa%b2%e5%a4%96%e6%b4%bb%e5%8b%95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53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建議一項課外活動 發問，是教學的重要方法。「發問的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3-%e5%bb%ba%e8%ad%b0%e4%b8%80%e9%a0%85%e8%aa%b2%e5%a4%96%e6%b4%bb%e5%8b%95/">03 建議一項課外活動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建議一項課外活動</p>
</p>
<p>發問，是教學的重要方法。「發問的技巧」，是師範訓練的必有課題。我以為：教師向學生發問固然重要；但更重要的是，去鼓勵學生勇於發問，培養其善於發問的能力。陳寅恪在西南聯大，曾告誡研究生：提問不可太幼稚，如獅子  下鈴誰解得；也不可太大，如兩個和尚望「孤帆遠影」，是心動還是帆動。「學問」這名詞真好，面有一個「問」字，寓意問是學習的重要方法，勇於善於去發現問題，並尋求得答案，不但能增長知識，而且鍛煉了思考，這樣才能學得學問。</p>
<p>我因此向學校建議一項課外活動。在中學或小學高年級，甚至低年級都可以舉行。每學年或每學期舉行一次，舉行時間以在大考後，教學進度已經完成，堂課可自由運用，最為適宜。教師叫全班學生，每人書面提出一個問題，最好是課外的、有趣的，自己知道或不知道答案的均可。這些問題例如：某個字的正誤讀音或寫法？秦始皇的姓名是甚麼？岳飛被誣告的罪名「莫須有」是甚麼意思？《阿正傳》那個「」字有沒有含義？農曆清明節為甚麼必是陽曆的四月五日，有時卻是四月四日？地球上到底有沒有龍這種動物？由一至一百，把這一百個數字加起來的總和是多少，用甚麼方法可以最快計算出來？&#8230;&#8230;</p>
<p>給學生三數天去準備問題。教師收集後，列出大家所提出的，不必附寫提問者姓名，印成單張，發給全班；再給他們三數天去找尋答案，請教父兄或自行翻書。最後是進行答問比賽，因為問題太多，不能全部作問作答，便用抽籤方式，抽中誰的問題，便由誰來發問，任何一個同學都可以舉手作答，答者不限一人。如時間所限，不能所有的問題都發問了，餘下未及發問而有意思的，可由教師挑選出來而不用抽籤。活動完了，由全班同學投票選出三個最佳的問題和答案，教師也同樣地選出各三個，共有十二位優勝者。當然會有被同學和教師都選中的，那便是雙優勝，得獎品兩份。</p>
<p>教師在活動前，一定也要去找找每個問題的答案，以便鑑定同學的答案的正誤，更以便同學都答不上時去解答。</p>
<p>這不是一項有趣而有教育意義的課外活動嗎？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九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3-%e5%bb%ba%e8%ad%b0%e4%b8%80%e9%a0%85%e8%aa%b2%e5%a4%96%e6%b4%bb%e5%8b%95/">03 建議一項課外活動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53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4 為甚麼腐敗了？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4-%e7%82%ba%e7%94%9a%e9%ba%bc%e8%85%90%e6%95%97%e4%ba%86%ef%bc%9f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49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為甚麼腐敗了？ 內地雜誌《書摘》，去年（○○年）第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4-%e7%82%ba%e7%94%9a%e9%ba%bc%e8%85%90%e6%95%97%e4%ba%86%ef%bc%9f/">04 為甚麼腐敗了？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為甚麼腐敗了？</p>
</p>
<p>內地雜誌《書摘》，去年（○○年）第十一期，刊出了兩篇文章：張賢亮的《敗壞幹部素質的歷史性因素》（摘自《憂思與希望》一書）、楊團的《我的父親母親與︿思痛錄〉》。兩文同期刊出，是巧合；但一併讀了，卻感慨萬千，發人深省。</p>
<p>先談第一篇。一般人都以為，幹部敗壞，貪污腐化猖獗，是開放改革後才有的現象。該文指出：那歷史因素，始於建國後的政治運動。革命的確造就了一批優秀幹部，但他們不可避免地有其歷史局限性。忠誠熱忱有餘，獨立思考卻不足；組織性紀律性很強，人權和民主意識卻很薄弱。林彪喊出「理解的要執行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」的口號，當時竟無人質疑。在政治運動中怎樣表態，決定了禍福，工作表現反為其次。說假話和虛偽，成為了社會風尚。這種無比的壓力，摧毀了幹部最重要的人格──誠實，以及實事求是的精神。「和尚打傘」的毛澤東，其「最高指示」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，這是罪魁禍首。</p>
<p>無視人權和民主，必然產生特權思想和等級觀念，把人民當作草芥；失去誠實，必然漸漸地甚麼無恥的事也做出來。兩者結合，就變為貪污腐化，在開放改革前已廣泛滲透，只不過全民普遍貧困，幹部的欲望和胃口不大而已。那時候解決問題，只需一包香煙或兩瓶酒，現在卻要千萬倍的金錢。</p>
<p>文革後期，一個有婦之夫的工廠總支部書記，與一個工廠文工團的漂亮女演員通姦。書記問她有甚麼要求，她說：「我要入黨！」今天，一個打算開辦私營酒家的人申請執照。他知道，那緊握批發執照大權的幹部，是個好色之徒，說：在往日，假如自己的老婆或姊妹是漂亮的話，便會把她們送去；現在只須把錢送去，有了錢，那幹部自然很容易找到更漂亮的女人。</p>
<p>過去，賄賂的要求，不會太損害國家利益，如提幹調級、遷移戶口、推薦入學、調動工作、請假退休、申請就業、修改出身、入黨入團等等。現在，則全部指向經濟利益，賄賂者的欲望和胃口都膨脹了，受賄者的欲望和胃口也隨之而膨脹。這樣使國家利益受到直接嚴重的損害，這樣才暴露出貪污腐化的嚴重性。</p>
<p>我還沒有讀到《憂思與希望》全書，很想知道那「希望」是甚麼？</p>
<p>下文才來談那第二篇文章，以及一併讀了這兩篇文章的聯想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十二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4-%e7%82%ba%e7%94%9a%e9%ba%bc%e8%85%90%e6%95%97%e4%ba%86%ef%bc%9f/">04 為甚麼腐敗了？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49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5 還犧牲了良心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5-%e9%82%84%e7%8a%a7%e7%89%b2%e4%ba%86%e8%89%af%e5%bf%83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45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為甚麼腐敗了？ 內地雜誌《書摘》，去年（○○年）第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5-%e9%82%84%e7%8a%a7%e7%89%b2%e4%ba%86%e8%89%af%e5%bf%83/">05 還犧牲了良心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為甚麼腐敗了？</p>
</p>
<p>內地雜誌《書摘》，去年（○○年）第十一期，刊出了兩篇文章：張賢亮的《敗壞幹部素質的歷史性因素》（摘自《憂思與希望》一書）、楊團的《我的父親母親與︿思痛錄〉》。兩文同期刊出，是巧合；但一併讀了，卻感慨萬千，發人深省。</p>
<p>先談第一篇。一般人都以為，幹部敗壞，貪污腐化猖獗，是開放改革後才有的現象。該文指出：那歷史因素，始於建國後的政治運動。革命的確造就了一批優秀幹部，但他們不可避免地有其歷史局限性。忠誠熱忱有餘，獨立思考卻不足；組織性紀律性很強，人權和民主意識卻很薄弱。林彪喊出「理解的要執行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」的口號，當時竟無人質疑。在政治運動中怎樣表態，決定了禍福，工作表現反為其次。說假話和虛偽，成為了社會風尚。這種無比的壓力，摧毀了幹部最重要的人格──誠實，以及實事求是的精神。「和尚打傘」的毛澤東，其「最高指示」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，這是罪魁禍首。</p>
<p>無視人權和民主，必然產生特權思想和等級觀念，把人民當作草芥；失去誠實，必然漸漸地甚麼無恥的事也做出來。兩者結合，就變為貪污腐化，在開放改革前已廣泛滲透，只不過全民普遍貧困，幹部的欲望和胃口不大而已。那時候解決問題，只需一包香煙或兩瓶酒，現在卻要千萬倍的金錢。</p>
<p>文革後期，一個有婦之夫的工廠總支部書記，與一個工廠文工團的漂亮女演員通姦。書記問她有甚麼要求，她說：「我要入黨！」今天，一個打算開辦私營酒家的人申請執照。他知道，那緊握批發執照大權的幹部，是個好色之徒，說：在往日，假如自己的老婆或姊妹是漂亮的話，便會把她們送去；現在只須把錢送去，有了錢，那幹部自然很容易找到更漂亮的女人。</p>
<p>過去，賄賂的要求，不會太損害國家利益，如提幹調級、遷移戶口、推薦入學、調動工作、請假退休、申請就業、修改出身、入黨入團等等。現在，則全部指向經濟利益，賄賂者的欲望和胃口都膨脹了，受賄者的欲望和胃口也隨之而膨脹。這樣使國家利益受到直接嚴重的損害，這樣才暴露出貪污腐化的嚴重性。</p>
<p>我還沒有讀到《憂思與希望》全書，很想知道那「希望」是甚麼？</p>
<p>下文才來談那第二篇文章，以及一併讀了這兩篇文章的聯想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十二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5-%e9%82%84%e7%8a%a7%e7%89%b2%e4%ba%86%e8%89%af%e5%bf%83/">05 還犧牲了良心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45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6 第五本結集《悲欣交集》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6-%e7%ac%ac%e4%ba%94%e6%9c%ac%e7%b5%90%e9%9b%86%e3%80%8a%e6%82%b2%e6%ac%a3%e4%ba%a4%e9%9b%86%e3%80%8b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40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第五本結集《悲欣交集》 自九七年五月初接寫《明報‧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6-%e7%ac%ac%e4%ba%94%e6%9c%ac%e7%b5%90%e9%9b%86%e3%80%8a%e6%82%b2%e6%ac%a3%e4%ba%a4%e9%9b%86%e3%80%8b/">06 第五本結集《悲欣交集》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第五本結集《悲欣交集》</p>
</p>
<p>自九七年五月初接寫《明報‧三言堂》專欄，所有文字一篇不漏地結集，前已出版的有四本：《捨命陪君子》、《猶吐青絲》、《胸中海嶽》、《去尚纏綿》。第五本《悲欣交集》，最近也出版了，將於維園和花墟的支聯會年宵攤位發售；春節過後，才發行到各書店。此書所收錄各篇的見報日期，由二千年三月初至十二月底，其中由七月二十日至九月十日，因參選第二屆立法會，依法律規定不得不擱筆。包括「代序」的一篇在內，共計八十五篇。</p>
<p>在寫該欄之前，我沒有保留文稿的習慣，這次因結集全都保留下來了，很是高興。「一篇不漏」，有好幾個原因。一、給予自己壓力，使每一篇下筆時都做到最認真。二、頗有敝帚自珍的心理，也許因年紀的緣故，這心理以前是沒有的，而且這些文字多多少少是逝去和正在逝去的生命的紀錄。三、因三天見報一次，一些朋友看漏了若干篇，可在結集中全數補看。四、一些讀者剪存我該欄的文字，這樣可省卻他們剪報的麻煩。這「一篇不漏」的做法，倘結集繼續出版下去，都會如此。</p>
<p>「悲欣交集」這四個字，本是弘一法師圓寂前三天的絕筆。以此作為第五本結集的書名，除了按前四本結集的慣例，抽出其中一篇作為代序和書名外，還另有寄意。</p>
<p>世上事物，總是對比而存在的。比如：沒有大，便沒有小；沒有高，便沒有低；沒有苦，便沒有樂&#8230;&#8230;悲與欣也一樣，沒有悲也就沒有欣；有了悲，才對比出欣，在對比中才能更感受得兩者的深刻難忘。剛過去的一個世紀，人類和中華民族經歷的苦難，刻骨銘心，其中悲多於欣。雖然如此，但歷史在前進，預計前面必會是欣多於悲的。也總還有悲，但必會欣多悲少，這已是一個赫然在目的不可抗拒的發展規律。單是一個這樣的前景，即使現在仍未能感受得欣多悲少的我，也因而勇往直前。</p>
<p>在天堂或淨土中，據云一切都美滿，即只有欣沒有悲。我以為：倘沒有悲，如何感覺得欣呢？「悲欣交集」才是真正的人生、真正的人世間！魯迅說：「有我所不樂意的在天堂，我不願去&#8230;&#8230;」（《野草‧影的告別》）。這樣地去回首悲多於欣的過去的年代，那「悲」也曾豐富了人生，卻像陳年的藥酒散發出「欣」的醇香。這樣，我更增加了直前的勇氣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十八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6-%e7%ac%ac%e4%ba%94%e6%9c%ac%e7%b5%90%e9%9b%86%e3%80%8a%e6%82%b2%e6%ac%a3%e4%ba%a4%e9%9b%86%e3%80%8b/">06 第五本結集《悲欣交集》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40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7 給下一代的好禮物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7-%e7%b5%a6%e4%b8%8b%e4%b8%80%e4%bb%a3%e7%9a%84%e5%a5%bd%e7%a6%ae%e7%89%a9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35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給下一代的好禮物 支聯會的年宵攤位，在維園的，昨天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7-%e7%b5%a6%e4%b8%8b%e4%b8%80%e4%bb%a3%e7%9a%84%e5%a5%bd%e7%a6%ae%e7%89%a9/">07 給下一代的好禮物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給下一代的好禮物</p>
</p>
<p>支聯會的年宵攤位，在維園的，昨天已開檔；花墟的，則在明天。一如既往，我會在維園替市民即席揮毫寫揮春，為支聯會籌款。過去，曾有一些市民或朋友來找我，我不在場，撲了空。現將這幾天，我當值的時間，列寫於下。除揮春外，假若有人要求我寫其他字句的，也欣然接納，但場地和用具不足，只能登記了，春節過後才動筆去寫，然後奉上。</p>
<p>今天（廿一日、星期日、年廿七）：下午一時至五時；下午八時至十二時。明天（廿二日、星期一、年廿八）：下午六時至十二時。最後一天（廿三日、星期二、年廿九）：上午十一時至下午三時；下午七時至翌日凌晨三時。希望熱心的市民或久未會晤的朋友，在上述時間到維園支聯會的攤位來。</p>
<p>我們的攤位，還銷售一些有關民運的紀念品和書籍。在這，謹向家長們推薦，請購買這一份好禮物，作為民運的親子教材，送給你們的下一代。《森林的願望》，是支聯會專為這次年宵出版的漫畫集（馬龍繪）和光碟（兒童廣播劇）。內容分兩部分。第一部分是一個童話故事，講述森林眾動物，不滿黑熊政府，小綿羊等發表意見批評強權，並絕食進諫；森林的其他動物也來聲援。但卻受到黑熊政府的鎮壓，留下了永誌難忘的血的歷史。</p>
<p>第二部分是《小元的十一年》。八九年，小元六歲；爸媽帶他參加了百萬人大遊行。以此作為開始，接介紹了他十一年來，每年在「六四」周年紀念時的見聞和一步一步的認識：重現王維林擋坦克，學生忍饑餓保真理，燭光如海祭國殤，中共政權殘害人民，爭民主北京市民無私支持，丁子霖「六四」受難者名單，公正評價「六四」，歷史由我們來寫，鮮血煉石建設美好將來，民主政府保障人民權益，民主二千薪火相傳。</p>
<p>原作是幾位港大已畢業和仍在學的同學所寫。現由漫畫家馬龍繪成漫畫集，並由配音界友好義助，改編和製成廣播劇光碟。熱切地希望家長們，送給下一代這一份好禮物，讓他們認識這段可歌可泣的歷史。</p>
<p>去年（○○年）為紀念「六四」十一周年，出版的光碟《薪火相傳》和漫畫集《血染的歷史》，也同時在攤位繼續發售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廿一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7-%e7%b5%a6%e4%b8%8b%e4%b8%80%e4%bb%a3%e7%9a%84%e5%a5%bd%e7%a6%ae%e7%89%a9/">07 給下一代的好禮物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35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8 揮毫百一小時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8-%e6%8f%ae%e6%af%ab%e7%99%be%e4%b8%80%e5%b0%8f%e6%99%82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0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31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揮毫百一小時 今年（○一年）的春節來得早，去年聖誕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8-%e6%8f%ae%e6%af%ab%e7%99%be%e4%b8%80%e5%b0%8f%e6%99%82/">08 揮毫百一小時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揮毫百一小時</p>
</p>
<p>今年（○一年）的春節來得早，去年聖誕一過，我便到九龍東各社區點，去為街坊即席揮毫寫揮春。曾去過三十個點，每個點寫三小時。本月二十日（年廿六），移師到維園支聯會的攤位，一連幾天，直至初一凌晨，又共寫了二十多小時。加起來，超過了一百一十小時。</p>
<p>一位曾到現場採訪的某報記者，在旁長時間默默地統計過我寫的速度。一個「福」字需時約六、七秒；「出入平安」、「大吉大利」、「老少平安」等筆畫較少的，需時在二十秒以下，「福壽康寧」、「身體健康」、「龍馬精神」等筆畫較多的，需時約三十多秒。平均計算，每分鐘大約可寫兩張揮春。在各社區點，排長龍等候的街坊很多，我總是一口氣不停地寫，其中只有兩三次，曾離座到廁所去。一條簡單的算術題，一百一十乘六十再乘二，總和超過了一萬三千。</p>
<p>一位老婆婆排隊來到跟前，對我說：兩年前，叫我寫了一張「早生貴子」，送給女婿女兒，果然不久前有了一個男外孫。這次她叫我寫「快高長大」。</p>
<p>我除了即席揮毫外，還印備了也是我寫的揮春。設兩個攤檔，一個是索取印備的，每人任選兩款，速度很快，人龍很短，甚至不用排隊。另一個是由我動筆去寫的，人龍很長，為免於在隊後的人等候過久，每人只限一款，倘要多一張，便須再排過隊，由龍尾再輪起。一個中年男子，說要寫兩張：「生意興隆」和「學業進步」。但因只限一款，他取「學業進步」而捨「生意興隆」，他把兒女的學業，看得比生意還重，我在心對他有油然而生的敬意。</p>
<p>這樣的事兩年前發生過一次，今年再發生。也是一個中年男子，我寫了第一張後，他堅持要寫第二張。為了不許有人有特權，我不答應，他竟破口大罵，把已寫了的一張撕毀，揚長而去。旁觀的街坊，紛紛責罵他。我已記不清，這兩次如此橫蠻的，是否同一個人。在藍田的德田商場，當區的區議員對街坊說：我已是連續第七年在該區寫揮春了。我問他：為甚麼記得是七年？他答：他做了七年區議員，每年我都來寫。我想了一想，我開始落區寫揮春，比七年前還早，最初是六四後的九○年在維園，約在九二年便還到各社區去。</p>
<p>劉強在其《信報》的專欄，說我「年老體弱」。我的確「年老」，但從寫揮春來看，尚未至於「體弱」，還能繼續多寫好幾年罷？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廿六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8-%e6%8f%ae%e6%af%ab%e7%99%be%e4%b8%80%e5%b0%8f%e6%99%82/">08 揮毫百一小時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31</post-id>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09 高行健怎樣繪畫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9-%e9%ab%98%e8%a1%8c%e5%81%a5%e6%80%8e%e6%a8%a3%e7%b9%aa%e7%95%ab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57:40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6) 望斷天涯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afternoontea.relaxtown.com/?p=12127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高行健怎樣繪畫 他在海外流亡，一直主要以賣畫維生，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9-%e9%ab%98%e8%a1%8c%e5%81%a5%e6%80%8e%e6%a8%a3%e7%b9%aa%e7%95%ab/">09 高行健怎樣繪畫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高行健怎樣繪畫</p>
</p>
<p>他在海外流亡，一直主要以賣畫維生，以畫養文，過「一簞食、一瓢飲、在陋巷」的生活。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後，大抵會文章有價，生活得到改善，這是使人欣慰的；但相信，他仍會繼續繪畫。他繪的是現代水墨抽象畫，極推崇趙無極。</p>
<p>他的寫作方法，據他人描述：先對錄音機口述，然後反覆聆聽錄音，經過修改再筆錄下來。劉再復稱讚他的語言：「純淨流暢，又很精緻，他不啻為中國現代漢語的一位革新家，不僅講究聲韻，節奏變化多端，而且文體不斷變化，自由灑脫，他在語言上的這些追求豐富了現代漢語的表現力。」這不知是否與那方法有關？上述的描述，未知確否？但他曾在《沒有主義‧談我的畫》，自述過繪畫的習慣，與此大有相契之處。</p>
<p>他作畫離不開音樂，幾乎是一種儀式。長時間沉浸在音樂中，讓音樂喚起內心衝動，才動筆，圖像便油然而生。音樂有所選擇，用過的有：莫扎特的《大彌撒曲》、馬勒的《第八交響曲》、蕭斯塔可維奇的《第十一、十四、十五交響曲》、麥西昂的《基督升天曲》等，甚至搜自民間道士和彝族送葬時的唱經。一盤磁帶連續轉上幾天，直至開始不自覺地追隨了已熟習的樂曲。</p>
<p>他不太能忍受自然光，即使在白天，也緊閉窗扉，單憑畫桌上的燈。最能作出畫來的時間，是晚上十時至凌晨三時。第一筆非常重要，倘失手，往往棄之作廢。所以，經常對紙筆，遲遲不下手。倘前幾筆得心應手，便一口氣畫下去，不知是在作畫，還是畫自然生成。下筆極快，不容思索，瞬間幾筆，已大致完成，但潤色時間卻很長，可長至數月甚至一兩年，去反覆觀察琢磨。</p>
<p>作畫時，愛穿棉質運動衣褲。如室內溫暖，寧可赤身，筆墨也就更灑脫，墨漬沾身，一洗即可。</p>
<p>他把自己作畫時的精神狀態，稱之為禪狀態。作畫前，先排除語言意念，不再翻看曾記下的構圖和設想，有時甚至閉目靜坐，讓意象油然自深處湧現。自認這是一種近乎狂迷的狀態，高度興奮，又潛心加以控制，不使走火入魔，以致墮入狂亂，畫也就不可收拾。</p>
<p>這樣地作畫，當然難於即席揮毫。他只試過一次，效果不佳，自此便謝絕。</p>
<p>畫上從不題款或題字，只蓋一個印章。</p>
<p>二○○一年一月廿九日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《三言堂》的「一言」（之六）望斷天涯（2002年1月初版）</p>
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6-%e6%9c%9b%e6%96%b7%e5%a4%a9%e6%b6%af/09-%e9%ab%98%e8%a1%8c%e5%81%a5%e6%80%8e%e6%a8%a3%e7%b9%aa%e7%95%ab/">09 高行健怎樣繪畫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post-id xmlns="com-wordpress:feed-additions:1">12127</post-id>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