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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 - 司徒華紀念網站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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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香港民主運動家司徒華先生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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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0 代序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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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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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代　序 ──「一十八、七十三」 　　 　　 　　去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0-%e4%bb%a3%e5%ba%8f-3/">000 代序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代　序</p>
<p>──「一十八、七十三」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去年七月十七日，第二屆立法會剛結束，我即召開記者會，正式宣布不參選第三屆的議席。已移居多倫多多年的篆刻家駱曉山兄，聞訊，託友人轉知：願意為我刻幾枚印章，作為紀念，囑我覆告印章的字句。</p>
<p>　　我很是高興，立即想了三枚閒章的內容傳真去了：「化作春泥更護花」，「山鳥山花好弟兄」，「一十八、七十三，塵與土、雲和月」。第一、二句，是我喜愛的詩詞，《明報?三言堂》專欄文字結集的第十、十一冊，書名也由此而來。至於第三句，是我為從立法會退休而擬的。</p>
<p>　　「一十八」：我共做了十八年立法局和立法會議員。八五年，香港有史以來，立法局首次設有民選議席，但只是功能組別的，我參選教學界當選。八八年，立法局教學界組別選舉，我因無競選對手而自動當選。九一年，香港有史以來，立法局首次設有直選議席，我在九龍東區參選而當選。九五年，我再度參選九龍東區直選，也當選了。這一屆任期本應至九九年，但因回歸「直通車」被毀，我於九七年離任。九八、二千年，第一、二屆立法會選舉，我也都在九龍東區參選而當選，直至○四年任滿，不再參選而退休。由八五至○四年，除去「落車」的一年，前前後後，共計十八年。</p>
<p>　　「七十三」：○四年，我七十三歲有多。</p>
<p>　　「塵與土、雲和月」：這六個字，撮自岳飛的《滿江紅》，「三十功名塵與土，八千里路雲和月」。我毫無以此作自比之意，卻略有自勉之心。我自幼內向，寡言畏羞，素無大志，雖然七十年代後，在社會稍有知名度，但一直都把個人名利，視若「塵土」。但自四九年，便一直廢寢忘餐，日以繼夜，全力投入社會活動和教學工作，未曾有過鬆懈。現在，收拾舊物，發現一些過去的工作的記錄，自己也有點奇怪，那時候怎麼能做得那麼多事？這一生，的確很有一點披「雲」戴「月」。</p>
<p>　　現在，已經離開立法會整整一年了。朋友們碰見了，總問：是否優閒了許多？其實，並不，只是略為不那麼忙而已。去年的八、九月，我雖不參選，卻天天都在街頭為民主黨助選。此外，我仍擔任支聯會、教協監事會、葛師校友會與三間屬校校董會的主席，民主黨的中委和常委，每三天寫一篇《三言堂》。這種種，都不會讓我太優閒的。不過，讀點閒書、與朋友舊、給讀者回信的時間，確是較以前寬裕，而且較早睡，睡眠時間充足了。</p>
<p>　　這一年來，我很感覺得，在街上、食肆、地鐵等處，不相識而與我打招呼的市民，反而比任議員時多了不少，而且很多時都問候我的健康和囑我保重。自我分析了一下，認為這是對我及時從立法會退休的肯定。</p>
<p>　　一些朋友問：是否已經開始寫回憶錄？還沒有，還在聽取各方面的意見，還沒有下定決心，還在構思中。向來習慣，在啟動較大工作之前，總反覆深思，心中有了完整的計劃，謀定然後動，一動就勇往直前。</p>
<p>二00五年七月十三日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0-%e4%bb%a3%e5%ba%8f-3/">000 代序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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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1 四句七言不是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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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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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四句七言不是詩 　　 　　寫了二十八個字，分作四句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1-%e5%9b%9b%e5%8f%a5%e4%b8%83%e8%a8%80%e4%b8%8d%e6%98%af%e8%a9%a9/">001 四句七言不是詩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四句七言不是詩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寫了二十八個字，分作四句，每句七字，湊拼起來，是否就是一首詩呢？七絕的確是四句，每句七字，共二十八字，這是起碼的最普通的常識；但此外，還有其嚴格的格律，如每句每字的平仄，上下句平仄的對與黏，押同一韻部的韻，不可犯孤平，如不合平仄而成拗句，須拗救，等等。且不論用字、造句和意境，假如完全不懂、不遵守這些格律，寫出來的四句七言的二十八個字，並不是詩。正如，有兩隻腳的，並不一定是人。</p>
<p>　　不吐不快，卻一直悶忍著。已事隔三周，但仍未見有人提及，於是毅然執筆一談。我曾批評過江澤民贈給卡斯特羅的詩，不懂平仄，剽竊自李白的《早發白帝城》，對等而下之的官員，還會有甚麼可忌憚避諱的呢？</p>
<p>　　《明報》去年（０四年）十二月十一日的《世紀》版，刊出了江素惠專訪外交部駐港公署特派員楊文昌的特稿──《外交生涯原是詩》。楊說：「我喜歡作詩填詞」，該文內有他的四句七字的作品三首。其他的內容無意觸及，只來談這三首貌似七絕的作品的格律。</p>
<p>　　第一首：「披荊斬棘闖五洲，不為封疆萬戶侯。閱盡人間大千色，試解百家沉浮愁。」首句應是「平平仄仄仄平平」，但「五」字卻是仄聲。第三句應是「仄仄平平平仄仄」，但「千」字卻是平聲。第四句應是「平平仄仄仄平平」，「解」、「家」、「沉」三字都錯了平仄。以下兩首，也根據「一三五不論、二四六分明」去評論。</p>
<p>　　第二首：「西風凜冽吹嫩草，雛鷹振翅跨海峽。帝京八載常翹首，日出東方是我家。」從首兩字「西風」來看，格律應是平起首句不押韻，四句格律應是：「平平仄仄平平仄，仄仄平平仄仄平。仄仄平平平仄仄，平平仄仄仄平平。」四句中沒有一句是合乎平仄的，簡直一塌糊塗。另一嚴重錯誤是，第二句第七字「峽」，應用平聲韻，但此字屬仄聲的「洽韻」；第四句的第七字「家」，卻屬平聲的「麻韻」。全首只兩個韻腳，一仄一平而不同韻部。</p>
<p>　　第三首：「苟利國家生死已，不計禍福忘家愁。三十春秋東逝水，未覺白了少年頭。」首兩句，應是抄自林則徐的《赴戍登程口占示家人》：「苟利國家生死以，豈因禍福避趨之」。為甚麼首句第七字，把「以」改為「已」呢？「以」是付與的意思，只要有利於國家，便生命都可以付出。「已」是終止、完畢、結束的意思，難道是生命受到威脅便停步了嗎？兩字同音，又不明「以」和「已」的意思，因而誤記而寫錯了。除首句因為有原句可循，平仄是對的；其餘三句平仄應是：「平平仄仄仄平平，平平仄仄平平仄，仄仄平平仄仄平」，全都錯了，不再逐字點出。</p>
<p>　　關於舊詩的格律，不必去讀王力的厚厚的《漢語詩律學》，買一本坊間薄薄的舊詩入門之類，讀讀便可。楊還說：有一小集子，鎖在抽屜裏。慶幸他鎖了起來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二日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1-%e5%9b%9b%e5%8f%a5%e4%b8%83%e8%a8%80%e4%b8%8d%e6%98%af%e8%a9%a9/">001 四句七言不是詩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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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2 誰是兇手﹖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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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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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誰是兇手﹖ 　　 　　這故事，可以寫成一篇推理小說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2-%e8%aa%b0%e6%98%af%e5%85%87%e6%89%8b%ef%b9%96/">002 誰是兇手﹖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誰是兇手﹖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這故事，可以寫成一篇推理小說。</p>
<p>　　一個青年，站在十層高大廈頂樓的欄杆上，看樣子，是打算跳樓自殺。這樣，驚動了警方和消防局。警方派出專家，到頂樓去游說拯救他﹔消防局則在地面上，設了安全網，以備即使他跳下來，也不致死亡。</p>
<p>　　但游說拯救工作不成功，警方人員還沒有走近，他便縱身跳下。當他的身體下墜時，忽然響了一下槍聲，然後才落在安全網上。在安全網上的他，已經死了，但不是死於跳樓，而是頭部中彈。</p>
<p>　　在他頂樓的家裏，找到了他的遺書，說﹕由於一個計劃遲遲未能實現，經濟又陷於困境，因而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氣。至於是一個怎麼樣的計劃，卻沒有隻字提及。</p>
<p>　　法院開庭研究死因，認為這青年不是死於自殺，而是死於謀殺。因為落在安全網上的他，是不會死亡的，取去他的生命的，實在是一枝槍發出的子彈。</p>
<p>　　那子彈是誰射出的呢﹖警方展開了調查，不久便查出了。在那大廈的對面，也有一座大廈，這大廈的五樓，住了一對年老夫婦。他們常常吵架，吵起架來，那老先生總拿出一枝長槍指嚇老太太，說要殺死她。檢驗了槍和子彈，擊中那青年頭部的，確鑿是這枝長槍發射出來的。於是，老先生便被檢控謀殺罪。</p>
<p>　　在法庭上，老先生和老太太都承認，那一天那青年跳樓的時候，兩人正吵得很厲害。老先生拿出槍，恐嚇老太太，激動起來，扣了一下扳機。但他又說，從來沒有在這槍裝上子彈，以前也曾多次因吵架扣過扳機，都沒有子彈射出。老太太和鄰居們都證實了他的話，而且在他家裏搜不出有其他的子彈。他沒有謀殺妻子的意圖，更沒有謀殺那青年的意圖。不過，警方卻發現另一條很蹺蹊的線索，那跳樓的青年，就是這對老夫婦的獨生子。為甚麼這樣湊巧呢﹖老先生的謀殺罪名不能成立，警方便循這條線索去繼續追查。</p>
<p>　　終於在一間槍械店查到了，幾個月前，那青年來買過子彈，所買了的子彈就是擊中他自己頭部的子彈。又再有鄰居說，在事發前的兩個月，那青年曾趁父母不在家，偷偷走進去﹔更有鄰居說，從窗口看見他拿出長槍，裝上了子彈。再進一步，從他的朋友口中，知道他因嗜賭，欠下一身債，但卻說有一個計劃可得到一筆錢。最後，老太太在盤問下供出，由於夫婦感情惡劣，遺囑中寫下，死後把遺產全部給了這個獨生子。於是真相大白了。</p>
<p>　　那青年的計劃是，想假借父親之手，把母親殺死，取得遺產。但計劃久久未能實現，債又逼得急，感到沮喪而自殺。他不是死於跳樓，而是想殺死母親的子彈。兇手是他自己，法庭判了他自殺。</p>
<p>　　二00五年一月五日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2-%e8%aa%b0%e6%98%af%e5%85%87%e6%89%8b%ef%b9%96/">002 誰是兇手﹖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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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3 張中行與楊沫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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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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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張中行與楊沫 　　 　　我愛讀張的文字，覺得文風酷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3-%e5%bc%b5%e4%b8%ad%e8%a1%8c%e8%88%87%e6%a5%8a%e6%b2%ab/">003 張中行與楊沫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張中行與楊沫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我愛讀張的文字，覺得文風酷肖其師周作人，沖淡平和而澀味卻輕些。年輕時，讀過楊的自傳式小說《青春之歌》；後來知道，兩人曾相戀、同居、分手，猜想書中女主角的第一個愛人余永澤，是否就是張？最近，讀了《文化自白書》(張者著、北京廣播學院出版社)，其中有一篇張的訪問記。「話如其文」，「文如其人」，在談話中，他還是那樣淡平和，不過說話不像文字經過收斂，沒有那麼含蓄。</p>
<p>　　訪者問：余永澤是否有他的影子？答：去問小說的作者好了，她最清楚。又問：小說暗示，兩人分手因為張負心、落後？答得還是那麼不慍不火：被認為負心，是人各有見；被認為落後，是人各有道。他最後還是說了：主要是因為兩人在思想上有距離，一個走「信」的路，一個走「疑」的路，「道不同不相為謀」。</p>
<p>　　楊去世時，吳祖光曾致電張，問他去不去參加追悼會？張答以不去，並說：所謂告別，或是情牽，或是敬重，或兩者兼而有之，但他對楊，兩者都沒有。</p>
<p>　　張還說了一件文革中的事。楊單位的造反派，來向張調查，施加恐嚇、威迫、辱罵，要張照他們的要求，提供楊的黑材料去批鬥。但張卻寫：楊直爽、熱情、有濟世救民的理想，真的相信她所信仰的東西，並為之奮鬥，比那些口頭主義者好得多。後來，楊看到了這份材料，寫信給張表示感謝。</p>
<p>　　並不是針對他和楊年輕時的分歧──「信」和「疑」，他還說了一番很平實卻很有意思的話：「拿儒家的話說我認為最重要的是『心之所安』。信甚麼不信甚麼要受內心的指引，心裏認為應該信那就信，這就是心之所安。如果你明明不信，只為了某一種目的，逼著自己去信，那就不是心之所安了。這種信仰是一種假信，為了個人私利。有些人也許不是為了私利，但他也不是內心真信，只是聽到了宣傳，盲目地跟著走。羅素有一本書叫《懷疑論集》，年輕人都應該看看。」</p>
<p>　　兩個女兒、兩個女婿、兩個外孫女，加上張自己，三代中有七個是畢業於北大的。他是老北大，其餘六人是新北大。問他新老北大有甚麼不同，他說：老北大沒有受到毛澤東的影響，新北大受到毛澤東的影響較大。</p>
<p>　　接受訪問時，他已過九十高齡。最捨不得是甚麼？「捨不得的是生命，願意活著，人都怕死。」最重要的是哪一種感情？「我想還是異性之間的感情。」你信甚麼？「有些不明確表示出來的其實也是信。比如活著比死好，每個人都相信。」最不能原諒的人和事是甚麼？「借助運動來整別人的人不能原諒，損人利己的人不能原諒，無情無義的人不能原諒。」一生中有內疚的事嗎？「一生中做那麼多事，哪能樣樣都對。做得不對，自然不會坦然。但背後從來不說人壞話，沒幹對不起人的事。」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八日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3-%e5%bc%b5%e4%b8%ad%e8%a1%8c%e8%88%87%e6%a5%8a%e6%b2%ab/">003 張中行與楊沫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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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4 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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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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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 　　 　　與十二位一九六六年小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4-%e3%80%8c%e9%80%99%e4%b8%80%e6%9e%9d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f%bc%81%e3%80%8d/">004 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與十二位一九六六年小學畢業的舊學生相約，一同去掃墓，那是他們當年的班主任。她於八三年病逝，初是土葬，後來火化遷往骨灰盦。大家都不知道骨灰盦的編號，我便託一位同學去查問。他就是曾向她討回學費，氣得她幾乎哭起來的三個學生中的另一個；他對她很敬愛，畢業後，經常聯絡；第二個兒子出世前幾天，他向她致電報訊，但出世後再致電，她已去世。因為從兒子的出世日期，可推測得她的去世日期，較易向墳場管理處查得骨灰盦的編號，所以，我把此事交託給他。</p>
<p>　　幾天後，他來電說，編號已查到了。我希望他能按編號，到實地看看，以免到時花太多時間去找。又幾天後清晨七時許，他再來電，說已找到，現正在墳場，還把盦上的刻字讀給我聽。我問他為甚麼這樣早，他說還要去上班。</p>
<p>　　那天，我們來到骨灰盦前，獻上一束莊嚴美麗的白玫瑰。這花束，是我建議大家科錢買了帶去的。我帶頭行了三鞠躬禮，接著他們逐個上前行禮。最後的一個，就是那同學。他不知甚麼時候和從那裏，拿出另一枝白玫瑰來，恭敬地雙手端著在胸前，說：「黃老師，我是楊XX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我聽了，熱淚盈眶。</p>
<p>　　大家都捨不得離開，在骨灰盦前席地而坐，緬懷這位班主任。在憶述中，那同學說了幾件事。</p>
<p>　　一天回校上課，為了趕時間，他走一條很陡峭的山邊捷徑，給她看見了。上第一課，她在黑板上，寫了「不要走捷徑」幾個字，說走捷徑是危險的，上課不要走捷徑，將來做事也不要走捷徑。大家去看看，那條上課的捷徑多麼危險！但卻沒點出那同學的名字來。他以後再沒有走了。</p>
<p>　　小學畢業後，他沒有升學，在街邊做小販賣糖水。他知道她喜歡吃糖水，但又不便在街上吃，那時候塑膠的盛器不普遍，便用一個小罐盛了，當她放學經過時給她，每次她都堅持要付錢。一次，鄰近的攤檔，設有椅和帳幕，他便拉下帳幕讓她在那裏吃，她也吃了。</p>
<p>　　再後，他在街頭賣塑膠玩具。一次，拿著兩枝塑膠長劍，敲擊著，大聲叫賣。忽然看見她走近來，低聲說：「走鬼！」抬頭一望，果然看見遠遠有一個警察。他連忙收拾貨物逃跑，一些來不及收拾的，她便替他拿起，一同逃跑。她帶著他，走上一間茶樓躲避。那警察也走進茶樓來了，雖然看見他們身旁放著玩具，但一個是小童，一個是教師模樣的，便不追究。</p>
<p>　　班主任的音容，在大家的憶述中迴盪。骨灰盦上沒有她的照片，大家也沒有。一個同學帶來了一疊舊相片，其中的一張，在兩個同學的合照上，背後遠處拍上了她的半身。這張照片拍於七二年冬，這年一位同學考入中大，她、我和同學們到中大旅行，參觀這同學入讀的校園。大家說：要把照片中的她，用電腦抽出放大，複製了給每人一張。</p>
<p>　　這些同學們，幾乎都年過五十了。在我眼前，他們還是小學生那麼純真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十一日</p>
<p>　　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4-%e3%80%8c%e9%80%99%e4%b8%80%e6%9e%9d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f%bc%81%e3%80%8d/">004 「這一枝是我的！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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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5 近作對聯三副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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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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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近作對聯三副 　　 　　嚴格一點說，不能全算是「作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5-%e8%bf%91%e4%bd%9c%e5%b0%8d%e8%81%af%e4%b8%89%e5%89%af/">005 近作對聯三副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近作對聯三副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嚴格一點說，不能全算是「作」。因為：其一，下比是前人詩句，上比是仿前人所作；其二，是自撰的；其三，則是集句。</p>
<p>　　「冰雪是神梅是魄，美人如玉劍如虹」。</p>
<p>　　下比原是龔自珍七律《夜坐》其二的最後一句。太史蛇羹創製者江太史（江孔殷），曾為廣州東園酒家題一聯：「立殘楊柳風前，十里鞭絲，流水是車龍是馬；望盡玻璃格裏，三更燈火，美人如玉劍如虹」。上比最後一句，偷改自李後主詞：「車如流水馬如龍」。我偷上偷改為：「冰雪是神梅是魄」。</p>
<p>　　一位一九五九年小學畢業的舊學生，小學會考派升女英華，後來做了護士。嫁與一位醫生，其家翁是名報人和作家。據云，家翁囑她邀請一位敬重的老師參加婚宴，於是，我接到了請帖。婚後移居美國西雅圖，自此三十多年未晤。去年返港探親，約了我和當年的幾個舊同學飯。闊別多年，她雖年近耳順，但仍聰穎、活潑、明艷如昔。她的名字叫「玉虹」，剛好是那句龔詩中的兩個字。飯後，她回西雅圖，我便寫了這對聯，郵寄贈給她。她收到了，來電道謝，非常雀躍，說要裱了掛在家裏。最近，她又返港，帶著這對聯回來裱，因怕那邊的裱工欠佳。我問她：懂不懂這對聯的意思？她笑得很燦爛，說：懂得，過獎了！</p>
<p>　　「鑑古知今須讀史，泉清水濁只因山」。</p>
<p>　　上比的意思很清楚。下比的意思，來自杜甫五古《佳人》的兩句：「在山泉水清，出山泉水濁」。水因環境而變，人何獨不然？</p>
<p>　　這是贈給一位男同學的，「鶴頂格」，上下比的首字嵌了他的名字。他與上述的女同學同班，小學會考派升男拔萃，後再入港大。我一直都與他有往來，那天的飯便是由他聯絡的。他彈得一手好琵琶，是一國樂團的主幹。現任某英商大機構在中國業務的總裁，可謂位高權重。做與中國有關的事，即使是商務，也不能熟識中國的歷史，尤其是近代史和現代史，上比是我向他提出的建議。在商場打滾，尤其是在貪污腐敗猖獗的中國，必須警惕，潔身自愛。不論「在山」、「出山」，只要堅持操守，「水」還是能夠清澈的，下比是我給他的忠告。</p>
<p>　　「一腔熱血勤珍重，九畹貞風慰獨醒」。</p>
<p>　　這是一聯集句。上比出自秋瑾的七絕《對酒》：「不惜千金買寶刀，貂裘換酒也堪豪。一腔熱血勤珍重，灑去猶能化碧濤。」一九七八年金禧事件，老師抄了這首詩去鼓勵女同學們，在其間傳誦一時。下比出自魯迅的七絕《無題》：「一枝清采妥湘靈，九畹貞風慰獨醒。無奈終輸蕭艾密，卻成遷客播芳馨。」「湘靈」：湘水之神。「妥」：安撫。「九畹」：十二畝曰畹，喻教育場所。「貞風」：純正風氣，喻學生。「蕭艾」：惡草，喻壞人。「遷客」：被貶謫流放的人。</p>
<p>　　去年（０四年）十二月十五日，到新亞中學任辯論評判，囑題字，寫了此聯，上比激勵學生，下比勉慰老師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十四日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5-%e8%bf%91%e4%bd%9c%e5%b0%8d%e8%81%af%e4%b8%89%e5%89%af/">005 近作對聯三副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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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6 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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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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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 　　 　　去年（０四年）十二月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6-%e6%a5%8a%e6%96%87%e6%98%8c%e6%9b%b4%e8%87%aa%e6%9a%b4%e5%85%b6%e9%84%99%e9%99%8b/">006 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去年（０四年）十二月十一日，《明報?世紀》刊出，楊文昌的專訪《外交生涯原是詩》，內有所謂「詩」三首。今年（０五年）一月二日，《明報?三言堂》專欄刊出我的《四句七言不是詩》，批評楊的「詩」完全不合格律。一月九日，《世紀》刊出楊的反駁《我不得不說話》。他的反駁，更進一步暴露了他的鄙陋。</p>
<p>　　先就詩論詩。他問：「酒仙李白和詩聖杜甫的這兩首絕句的平仄運用，哪一首符合你的平仄規矩？」那規矩不是我的，而且不僅是我批評他時所舉出的三種，他所引的兩首李杜的詩都不屬這三種，當然不符合。</p>
<p>　　其一是李詩《贈汪倫》：「李白乘舟將欲行，忽聞岸上踏歌聲。桃花潭水深千尺，不及汪倫送我情。」這七絕是首句仄起押韻，平仄的格律是：仄仄平平仄仄平，平平仄仄仄平平；平平仄仄平平仄，仄仄平平仄仄平。李詩完全符合此格律。楊又問：「李白的《贈汪倫》第三句『桃花潭水深千尺』與我的第一首的第三句『閱盡人間大千色』倒數第二個字都用了個平聲『千』字，都不符合你的『仄仄平平平仄仄』的要求，是否李白的《贈汪倫》也不是詩呢？」他不知道，李詩是首句仄起押韻，他的卻是首句平起押韻，屬兩種不同格律。看來，他不懂同是絕律都有不同的格律，並非只一種格律，以為所有都是相同的。</p>
<p>　　其二是杜詩的《絕句》：「兩個黃鸝鳴柳翠，一行白鷺上青天。窗含西嶺千秋雪，門泊東吳萬里船。」這詩的格律，是首句仄起不押韻：仄仄平平平仄仄，平平仄仄仄平平；平平仄仄平平仄，仄仄平平仄仄平。杜詩完全符合。</p>
<p>　　其實，楊只要把所引的兩詩對比一下，就會知道，不是所有七絕的格律都一樣的。他不但不懂平仄，也不懂七絕有不同的格律。至於「以」「已」不分，韻腳不分平仄韻部亂押，他卻沒有回應。倘他真的「不得不說話」，只說：我寫的是新詩，不講平仄格律，「吹咩」？那便可一推了之。因篇幅所限，再不細說，請看今日（０五年一月十七日）刊於《世紀》的我的另一篇文字。</p>
<p>　　再來談詩以外的。楊說：「我從未與司徒先生晤面，我與他之間也從未發生過筆墨官司，不知他恨從何來？」「提筆奚落自己並不相識的楊文昌，並且儼然擺出一副中國古詩教師爺的架式，教訓別人，真讓人啼笑不得。」我只對李鵬有「恨」。文字的推敲討論，怎麼扯上了「恨」、「晤面」、「官司」、「奚落」等等呢？我只是一個番書仔和小學教師，「啼笑不得」的該是我。</p>
<p>　　楊勸我：「人老了，退休了，在家裏讀讀書，或外出散散步，找朋友聊聊天，逸享天年，比甚麼都好。」忽然想起了，毛澤東發動文革時，正是我現在這般年紀，假如楊當年說同樣的話，恐怕要被打為「現行反革命」。他勸我解散支聯會，才合身份。</p>
<p>　　把「不得不說」的說了，便更進一步自暴其鄙陋。「鄙」者，「食肉者鄙」也；「陋」者，「孤陋寡聞」也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十七日</p>
<p>　　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6-%e6%a5%8a%e6%96%87%e6%98%8c%e6%9b%b4%e8%87%aa%e6%9a%b4%e5%85%b6%e9%84%99%e9%99%8b/">006 楊文昌更自暴其鄙陋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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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7 林燕妮：謝謝你！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7-%e6%9e%97%e7%87%95%e5%a6%ae%ef%bc%9a%e8%ac%9d%e8%ac%9d%e4%bd%a0%ef%bc%81/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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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林燕妮：謝謝你！ 　　 　　三妹從多倫多返港度歲，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7-%e6%9e%97%e7%87%95%e5%a6%ae%ef%bc%9a%e8%ac%9d%e8%ac%9d%e4%bd%a0%ef%bc%81/">007 林燕妮：謝謝你！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林燕妮：謝謝你！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三妹從多倫多返港度歲，帶了一小張剪報回來給我，問道：看過沒有？那是林的一個專欄《不去也不來》的一篇文章──《司徒華》。由於沒有註寫剪自何報及刊出的日期，我只能去猜想。我知道林在《明報周刊》有一個專欄，只在理髮室偶然翻一翻，記不起其確切名稱，但該周刊在多倫多也刊行。從內容來看，刊出的日期大抵在去年（０四年）七月下旬，如有讀者知道，望告示。</p>
<p>　　去年七月十七日，我召開記者會，正式公布：不參選第三屆立法會議席。十九日，商業電台李慧玲主持的節目，以《向華叔致敬》為題，邀請了我和張文光出席，並約了岑建勳、王丹、游順釗等來電發言。林的文章，提及這節目，相信她是在遙遠的太平洋彼岸，收聽了而寫。</p>
<p>　　我的文字，喜歡盡可能多用句號。該文有好幾個逗號，我是會改用句號的，現在連標點也原封不動，全文一字不易不漏，抄錄於下。</p>
<p>　　十五年來，華叔都堅持「支聯會」的工作，華叔是一個教師，對一九八九年學生運動的支持，對「六四」的紀念，顯示了他對青年人的關愛，對祖國的期望，他所開始了的，一定有青年人繼續下去。</p>
<p>　　今年華叔七十三歲，不再參選議席了，但「支聯會」的旗幟他仍把著，電台為他做了一個節目，主持人稱揚「堅持」是他的最大優點，華叔說：「不是，我是個不自私的人。」絕對同意，不自私是為人之本，堅持需要建立在不自私上面，華叔大有「不求聞達於諸侯，但求無愧於心」之風，這些年來，他既不爭鋒頭，亦不爭私利，市民雖說不出來也感受得到，所以華叔有龐大的號召力。</p>
<p>　　原來他跟王丹從來沒碰過面，他說那不要緊，那的確是不要緊的，王丹從美國來電向素未謀面的華叔致敬，十幾年來的默默支援，義無反顧，即使王丹今天不向他致敬，我想華叔都不介意的。</p>
<p>　　華叔給張文光的評語是：「別說那麼多話。」那是金石良言，說得多人家便可以斷章取義，不如摘精要而說。說話太多是我們常犯的錯誤，節目主持人亦如是，一個問題十句長，卻只有一句是有用的，爭著講話打岔並不討好，別以為說得多便等於上位，華叔話不多，言簡意賅，給大家上了很好的一課。</p>
<p>　　中學畢業時班主任在紀念冊上給學生寫下「淡泊以明志，寧靜以致遠」兩句話，華叔倒是做了個人辦給我們看了。</p>
<p>　　林與我並不直接相識，只在公眾場合碰見過三數次，從未交談和往來。數十年來，只是彼此知名，各自在迥異的圈子工作和生活，志趣恐怕也不接近。這次，她給我的評價，是一直以來所聽到最貼心的。她以女性特有的細緻觀察、敏感觸覺、委婉言辭，勾畫出我自以為最大的特點：「不自私」、「但求無愧於心」、「言簡意賅」、等等。</p>
<p>　　林燕妮：在太平洋這邊，向你致以遲來的謝意！ 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二十日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7-%e6%9e%97%e7%87%95%e5%a6%ae%ef%bc%9a%e8%ac%9d%e8%ac%9d%e4%bd%a0%ef%bc%81/">007 林燕妮：謝謝你！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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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8 「用間」與統戰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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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8:59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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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「用間」與統戰 　　《孫子兵法》共十三篇，最後的一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8-%e3%80%8c%e7%94%a8%e9%96%93%e3%80%8d%e8%88%87%e7%b5%b1%e6%88%b0/">008 「用間」與統戰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「用間」與統戰</p>
</p>
<p>　　《孫子兵法》共十三篇，最後的一篇是《用間》。一些著作的作者，往往把自以為最重要的篇章，放在全書的最前或最後，未知這本軍事經典是否也如此？「用間」：就是怎樣使用間諜。該篇把間諜分為五種：鄉間(亦稱因間)、內間、反間、死間、生間。</p>
<p>　　一、「鄉間者，因其鄉人而用之。」「因」：憑借。「其」：指敵方。所謂「鄉間」，就是利用與敵方有同鄉關係的人，去做間諜，刺探敵情。</p>
<p>　　二、「內間者，因其官人而用之。」「官人」：敵方的官吏。所謂「內間」，就是利用敵方的內部矛盾，特別是有怨懟不滿的官吏，收買了來做自己的間諜。</p>
<p>　　三、「反間者，因其敵間而用之。」「敵間」：敵方的間諜。所謂「反間」，就是把敵方派來的間諜，加以利用，例如讓他傳遞虛假信息，迷惑敵方而墮入陷阱，造成有利於己的局面。</p>
<p>　　四、「死間者，為誑事於外，令吾間知之，而傳於敵也。」「誑事」：假消息。所謂「死間」，就是把假消息傳出去，再由己方的間諜傳給敵方，使其上當。因為這假消息，最後必定會被識破，傳遞這假消息的己方間諜，也就暴露而不能生存，故稱「死間」。</p>
<p>　　五、「生間者，反報也。」所謂「生間」，是指派出間諜去敵方偵察刺探，然後由他們親自回來報告蒐集得的情報。因能活著回來，故稱「生間」。</p>
<p>　　該篇還談到：「用間」是最高度的機密，泄露有關活動的人，必須處死；「用間」不能吝嗇金錢爵祿，因為比起打仗失利，付出的並不多；要詳細收集敵方人員的資料，從主將、其左右親信、往來客人，以至警衛、門客等。</p>
<p>　　統一戰線是中共三大法寶之一，簡稱「統戰」。不同的團體、組織、政黨等，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，在某一個時期合作或共同奮鬥，一般只稱聯合陣線，從未見有稱統一戰線的，後者幾乎成為了中共的專用名詞。兩者有沒有分別呢？有的。聯合陣線裏的各個成員，平起平坐，不分領導與被領導，各事協商而謀求一致。但中共的統一戰線並非如此，即使在弱勢時，也強調獨立自主，既須統一，又須獨立。其實，這即是說，在與別人聯合的時候，也在暗中搞自己的一套。到了處於強勢，就認為統一戰線內各個成員，都須統一在其領導之下，實際變為其附庸。從四九年後，各所謂民主黨派的處境，便可見。</p>
<p>　　最初，統一戰線的提出，主要是針對政策而言。比如，以土地政策去團結農民，以保護工商業政策去團結民族資產階級，以文化教育政策去團結知識分子，等等。但這些政策，往往因時勢有異而變，言而無信，過橋抽板。</p>
<p>　　發展到現在，不再談政策了，「統戰」兩字用作動詞，也就是「挖牆腳」、「摻沙子」、「打進去」、「拉出來」等等這一套。實質上，與《孫子兵法》中的「用間」相似，是花樣更多的間諜活動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二十三日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8-%e3%80%8c%e7%94%a8%e9%96%93%e3%80%8d%e8%88%87%e7%b5%b1%e6%88%b0/">008 「用間」與統戰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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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009 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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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司徒 華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Dec 2020 09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三言堂結集(12) 塵土雲月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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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 　　 　　（０五年）一月十四日&#8230;</p>
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9-%e3%80%8c%e6%b5%81%e6%b0%b4%e6%98%af%e8%bb%8a%e9%be%8d%e6%98%af%e9%a6%ac%e3%80%8d/">009 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（０五年）一月十四日，《明報．三言堂》專欄見報的《近作對聯三副》，我引錄了江太史孔殷，為廣州東園酒家題的一聯：「立殘楊柳風前，十里鞭絲，流水是車龍是馬；望盡玻璃格裏，三更燈火，美人如玉劍如虹。」有兩位讀者，不約而同來信，囑我為此聯作較詳細的註釋。</p>
<p>　　對聯語感興趣的讀者不少，我向他們推薦《名聯談趣》（梁羽生著、上海古籍出版社）。此書內容豐富，涉獵廣泛，趣味盎然，且談及不少古典文學常識，是我所讀過有關書籍中最好的一本。台灣改名為《名聯觀止》，出版了繁體字本。我在書店「打書釘」，翻了一翻，即發現龔自珍的一句詩，「恥與蛟龍競升斗」，那「斗」字印作「鬥」，恐怕簡體轉為繁體的錯誤不少。本文的資料，是根據該書的。</p>
<p>　　東園是民初廣州東郊的酒家，附近有許多妓院。上聯是寫妓女送客之景。古時送別，折柳以贈，意思是用來作馬鞭，鞭馬而去。名粵曲《再折長亭柳》，首句就說：「別離人對奈何天，離堪怨，別堪憐……」。「立殘楊柳風前」：因為送客頻頻，立在那被折殘了風中搖擺的楊柳之前。「十里鞭絲」：鞭著柳絲離去的賓客，絡繹不絕，有十里那麼長。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：車馬有如流水和長龍，形容其眾多繁密也。</p>
<p>　　下聯是寫妓院裏的景象。「望盡玻璃格裏」：在妓院外，透過玻璃的窗格，把裏面的情形看得很清楚。「三更燈火」：深夜，燈火通明。「美人如玉劍如虹」：這本是龔自珍七律《夜坐》之二最後一句，但在此聯中，與詩的原意有別，是指那裏面的妓女如玉般美麗，高談闊論、飲酒作樂的人客，神態暢旺，氣勢如虹。</p>
<p>　　有人批評，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，這一句欠通，說道：李煜詞「還似舊時遊上苑，車如流水馬如龍」，用「如」字是可以的，是形容比喻；改用了「是」字，是直指等同，流水怎能是車，龍又怎能是馬呢？</p>
<p>　　這個批評者，似乎所見不多。原來，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，並非江太史所作，也是偷借而來。清代編纂《四庫全書》的紀曉嵐，曾寫這樣的一聯詩：「流水是車龍是馬，主人如虎僕如狐」。這樣，這東園的對聯，有一半是集句了。對仗工整，集得好。</p>
<p>　　用物來比擬物，用「是」字而不用「如」字，不但可以，而且把語氣加強了。茲舉王觀的詞《卜算子》的上半闋為例：</p>
<p>　　水是眼波橫，山是眉峰聚。若問行人去那邊，眉眼盈盈處。</p>
<p>　　這是千古傳誦的名句，倒沒有人批評過這兩句欠通。那批評者，是不是連這兩句蘇詞也沒有讀過呢？我曾贈給一個舊女學生的一聯：「冰雪是神梅是魄，美女如玉劍如虹」，大抵也不致於被譏為欠通了。</p>
<p>　　二００五年一月二十六日</p>
<p>　　</p>
<p>　　</p></p><p>The post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/%e5%8f%b8%e5%be%92%e8%8f%af%e4%bd%9c%e5%93%81%e5%bd%99%e7%b7%a8/%e4%b8%89%e8%a8%80%e5%a0%82%e7%b5%90%e9%9b%8612-%e5%a1%b5%e5%9c%9f%e9%9b%b2%e6%9c%88/009-%e3%80%8c%e6%b5%81%e6%b0%b4%e6%98%af%e8%bb%8a%e9%be%8d%e6%98%af%e9%a6%ac%e3%80%8d/">009 「流水是車龍是馬」</a> first appeared on <a href="https://szetowah.org">司徒華紀念網站</a>.</p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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